别说现在他一点经验没有,就是上一世也没挖空过心思去精心筹备一次告白。

翌日,中秋。

  也是因为他这一声,也把两人从回忆中拽回来,余秋别过脸,“这里也有点冷,我们去别处看看吧。”

  “请便。不过,希望郑董您快些做决定,因为陆董那边等不了多久,如果您迟迟不肯的话,我也只能把东西交给她了。说实话,我只想跟哥哥图个清静。但是应氏毕竟是我哥的家族,所以我自然是更想帮助应氏的,您说是吧?”

  可惜,一次四人出行时,发生了车祸。

  衡昶比他要大上十岁,带着成熟稳重的样子,所以能见他这种模样,实在少见。

  ☆、秘密

  “谢谢。但应总叫我来,不止是为了夸我吧?”

  照常送左鹿到学校后,余秋到了教室,他平时跟同学关系相处还好,但也没跟任何人熟悉到蔺玉书的地步。

  “小豆包!你看了那个陆温……温尘的照片了吗?跟小……也太像了吧!”蔺玉书自动把名字消声,不让左鹿听到他的名字而难过。“嗯。”左鹿说,“的确很像,简直就是一个人。所以我明天开始去他的公司实习。”蔺玉书还没消化好第一条消息,结果第二条就再次重磅来袭!“什么?!”蔺玉书惊道,“那他就是小秋?”左鹿摇摇头,“他不认识我,只是很喜欢我的设计。”蔺玉书小声嘟囔道:“那还真是跟小秋很像啊,我都看不出来哪里好看。”“那是你没眼光。”左鹿瞪了他一眼。左鹿已经很久没跟蔺玉书斗过嘴了,所以难得反驳一句,他竟然没反应过来。之后良久才说道:“看来他真的是小秋。只有小秋才能安抚你的情绪。”“我希望他是。但如果不是的话,我也不会多打扰的。”左鹿想到那个抬起又放下的手,想着熟悉的触及在头顶上的手的温度,特别的令他怀念。“玉书哥,你跟陈韵姐怎么样了?”左鹿忽然问道。这下换蔺玉书沉默了。陈韵在高考之后,就离开了这里,去外省上大学了,虽然还会跟大家保持着联系,但是再想见一次,还是比较难的。但蔺玉书还是在高三的时候,也毅然决然的报了陈韵在的城市的学校,只是后来陈韵留在了那里,蔺玉书必须要回来。在那之后,再没有听蔺玉书提起过陈韵。“挺好的。也有一段时间没联系了,其实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。我用了七年的时间来喜欢她,我以为就算是块石头也该捂热了……算了吧,可能放弃了,对我们两个人都好。”蔺玉书逞强的笑笑。“抱歉,玉书哥。”“道什么歉啊。”蔺玉书说,“你看,要是有缘,多远多久都会再见面,可是我和陈韵……”蔺玉书停住了,随后笑了笑,“别说我了。你想好怎么办了吗?他要不是小秋呢?”左鹿摇摇头,“不知道,可我觉得,他很像,又很不像。”“如果他是的话,我一定帮你揍他!居然让你担心了这么久,他自己倒是活的风生水起的。”“如果他是的话。”左鹿重复了一遍,“如果他是的话,那就好了。”蔺玉书刚想安慰两句,电话忽然响起来,他看了眼来电显,说道:“我先去接个电话。”他神神秘秘的去了阳台,他这里隔音很好,左鹿什么都没听到,只当他是生意上的事情,忽然他收到一条微信的添加提示。是陆温尘。“小鹿,我从衡总那里要了你的微信,是想提醒你明天要准备好水杯,别忘记了。”“好,知道了。谢谢。”和陆温尘之间多少还是有些生疏,不知道什么话可以说,什么话不可以说。蔺玉书一会打完电话进来,看他的表情像是发生了什么,左鹿问道:“怎么了?是生意上的事情吗?”“不是,陈韵要回来了。”左鹿惊讶道:“那你不是应该开心吗?”“也有两年多没见过了,再见面的时候,我跟她也不可能像从前那样了。”蔺玉书说,“可能是我们都长大了吧。”“玉书哥,当初教给我勇敢的人,是你。”蔺玉书哈哈笑道:“可是光有勇敢也没有用啊。”“也是。我先回去了,我还得去准备东西。”他正说着微信又响起来,还是陆温尘。这次是段语音,左鹿就直接外放了,“对了,有件事情想要拜托你,下周想请你跟我一起出趟差,我觉得你的设计很适合这次的风格,可以吗?”“这声音…也和小秋太像了吧。但是他的说话方式,又跟小秋联系不到一起…”左鹿先回了两个字可以,然后隐隐的对下周开始期待起来,“嗯,的确不太一样。我先走了,玉书哥,要是陈韵姐回来办什么欢迎仪式,你再叫我。”“嗯。”蔺玉书闷声的回道。第二天左鹿记得拿了个水杯,记得小时候这些小事都是余秋帮他准备好,所以昨天在收到陆温尘的微信时,微微有些震惊。记忆也格外的清晰,别的不拿也不忘记这个水杯。早早的到了陆温尘那里,因为时间有些早,但前台的小姐姐认识左鹿,就带着他去了陆温尘的助理那里,他昨天就跟助理打过招呼了,所以助理就给他开了陆温尘的办公室门,让他在里面等等陆温尘,听他的安排。助理自己还有事情要忙,左鹿就自己坐在办公室里等。陆温尘的办公室很大也很整洁,没多会,陆温尘就来了,“小鹿?这么早?”“嗯。因为离得有点远,所以就提前了一些。”“吃过早饭了吗?”“吃…”结果肚子不争气的先响了起来,左鹿微微脸红道,“没。”陆温尘笑笑,“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,正好我从食堂里多买了些,一起吃吧。左鹿尝了一口,虽然陆温尘说是从食堂买的,但这个味道他吃起来,觉得特别的熟悉,因为他的身边人,只有余秋才会在白米粥里加上一些糖,但这不太符合这边人的口味。那也是小时候,左鹿不爱吃早饭,也不爱吃清淡的白粥,所以余秋就给他加了糖,后来余秋不在,他再也没吃过了。“原来公司里的厨子,也喜欢在白粥里加上糖,我已经很久没这样吃过了。”陆温尘闻言一愣,轻咳一声,“嗯,其实这个粥是我早上做的。”“这样啊,那陆总还真是越来越像我认识的那个人了。”“你这么说,我倒是对你口中的人越来越感兴趣了,有时间的话,可以见见。”左鹿听完神色就暗淡下来,“抱歉,陆总。他因为意外去世了。”陆温尘连忙道:“是我应该道歉,提到你的伤心处了。”“但我觉得他还活着。”左鹿说,“他就好像还是生活在我的周围一样。”说完还看了一眼陆温尘,可惜对方的脸上没什么变化。陆温尘半天才回到,“嗯,他肯定会舍不得你。”陆温尘先让助理带着左鹿熟悉下环境,毕竟接下来的合作大概还需要几个月的时间,所以干脆就协商好就算是在他这里进行实习,想进陆温尘公司的人大有人在,今年也有一批实习生,但谁都没有左鹿待遇好,这批实习生有些人比较不安分。开始的一周,各个实习生都有专门的人带着,左鹿也不例外,但由于他比较特殊,都是跟在陆温尘的身边。因为他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实习生,所以也跟那些实习生不太一样。一周后,左鹿就跟着陆温尘一起出差了,这次连助理都没带。这其实是很少见的,如果需要陆温尘出差的事情,他一般都会只带上助理,多余的人都不带上,可是这次竟然只带着一个实习生,这让很多人眼红不已。但现在左鹿一点也不关心这些,等他跟陆温尘坐上飞机的时候,还觉得有些不习惯。他这些年都没有离开过虹云市,尽管蔺玉书经常会叫上他,但他都没有兴趣,这还是他第一次出远门。陆温尘看出他的紧张来,“是不习惯吗?睡会吧,到了我叫你。”左鹿摇摇头,“没事,我就是有点…新鲜。”陆温尘又看了看左鹿,觉得他特别的有意思,按理说如果是别人说出这样的话,他倒是觉得有些反感,他不喜欢做多余的事情,可是偏偏左鹿在他面前时,他就觉得怎样都很可爱。“一会飞高了,更好看。”所以难得的说道。“是吗?我一会要好好看看!”左鹿立刻就兴奋起来,头等舱的人不算很多,陆温尘也就任由他兴奋的小动作。左鹿在一旁看着窗外,陆温尘则是拿出电脑来想看些工作相关的资料,左鹿看到了陆温尘包上的挂链,愣住,问道:“陆总,我可以看看你包上的挂链吗?”“啊,可以。”陆温尘把包递给他,“它陪了我好久,所以换个包我都会把它挂上,小鹿也觉得很可爱吧?”“嗯。很可爱。”左鹿接过包,看着那个包上的挂链,已经有些破旧了,但他认得,这是他亲手给余秋做的,他不会认错的。看了很久,他才还给陆温尘,“是别人送的吗?”陆温尘想了想,“嗯…是吧。可能是太久了,我记不太清楚了。”“那它对你很重要吗?”“很重要。”陆温尘一点都没有犹豫,“把它带在身边,我会觉得很踏实。哈哈,其实都是心理上的感觉。但有个寄托总觉得就踏实些。”“嗯,的确是这样。有个寄托才会有动力。”左鹿摸了摸口袋里的另一只挂链,十分认同的说道。“这种挂链很常见吗?”陆温尘问道,“因为我这两年也都没在市面上见过,或许是以前的老款?可我问过不少玩具店,都说没见过这个样子。小鹿,你有见过这样的挂链吗?”“见过,但并不常见。”陆温尘遗憾道:“这样啊。那你是在哪里见过呢?”“时间有点久了,我想想,想起来再告诉陆总。”左鹿心里有点激动,但他不能直接询问陆温尘,所以没必要直接告诉他。“好,麻烦你了,小鹿。”

  一听这个,夏俊曜立刻斗志满满,“对!今天该用什么样的办法来对付他呢?”

  ☆、婚事

  在余秋的记忆中,关于爱情,关于婚姻,都是并不太好的记忆。

  “到时候,我来帮你搬东西。”

  陆温尘说道:“应该没有。我是两年前才回到这里的,在这之前我都生活在国外。”

  “那可是好事啊,到时候你要是需要帮忙,我找我爸借几个人去帮你。”

  一听这个,夏俊曜立刻斗志满满,“对!今天该用什么样的办法来对付他呢?”

  别无他法,左鹿和蔺玉书也只好跟着几人一起走,就连刚刚办好没有几天的手机,又再次被收走。左鹿的大脑飞速转动着,为什么会有人特意的用这样的方法来找蔺玉书呢?难道是陈韵,可是她分明可以直接找到蔺玉书,甚至在婚礼前夕还要约蔺玉书出去。等等,那她在那次约他出来,到底是为了让他别来参加这次婚礼,还是想要提前的找到蔺玉书呢?左拐右拐,没想到这饭店里还能有地下室,里面漆黑一片,看不出里面的状况。“在这等会,左先生,我们想要单独跟蔺先生聊聊。”虽然言语上比较客气,可是动作却粗鲁的很,直接把人推了进去,将门锁了起来,这种事经历的多了,左鹿连敲门都懒得敲了,只是身后传来细微的声音。左鹿怕黑,幸亏看到门旁有个按钮,屋子里微微亮起,地上趴着一个女人。左鹿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,想把人扶起来,想来也是被关在这里的,情况看起来更加糟糕。可当他把人扶起来的时候,也吓了一跳,那张脸分明是陈韵。“陈…陈韵姐?”左鹿轻声唤了句,可惜陈韵并没有理会他。虽然现在不是寒冬腊月,可是地下室的温度通常都要低不少,而且现在陈韵的身上还带着伤,趴在地上实属不是个良策。左鹿把人扶起来,屋子里也没个桌椅板凳的,只能让她靠在墙边,顺便把他的外套给陈韵垫在身下。过了好一会,陈韵醒了过来,睁眼就看到左鹿,焦急道:“玉书呢?他也来了吗?”左鹿点点头,又微微有些怒意,“不是来参加你的婚礼吗。”“婚礼?”陈韵眉头紧皱,“我什么时候要结婚了?”“可是他收到了请柬。还有前两天你不是还约玉书哥出来。”“我没有。”陈韵轻咳两声,“我被关起来已经超过一个星期了。我们现在是在虹云市?”“是。”左鹿将信将疑的看着陈韵,想着她的话中有几分是真。陈韵有些出神,又想到了什么,问道:“那玉书呢?他现在在哪里?这里很危险,不是他该来的。”“被叫走了。我也是被关在这里,不知道具体的情况。”听陈韵说的,左鹿也有些没底,最近的糟烂事真是一茬接着一茬,想到陆温尘还在医院里又不免担心起来,就算是扬子说的没什么大事也不足以安慰他,只有见到人才能放心啊。“不行啊。不能放着玉书单独跟他们相处,他们太危险了!”“他们是谁?”陈韵疯狂的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,可是两年前,他们,他们找上我,我也是没有办法啊。”又是两年前。陈韵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,左鹿继续问道:“他们找上你,都要你做什么?”陈韵抬起头,看了左鹿半天,“他们让我说服玉书投资。是,陆氏集团。当时并不火爆,谁想到最近会突然暴增,本来是好事,但是麻烦也接踵而至。小鹿,我不是想害玉书的…”左鹿怎么也想不到,陆婕竟然拉蔺玉书下水,难怪最近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挥霍陆氏,那她的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?从陈韵的嘴里问不出什么更有用的话来,但从她的表现来看,也可以看出,“他们”的可怕性来,十分担心蔺玉书。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在这里不分黑天白夜,左鹿已经不知道在这里多久了,陈韵的身体还在发烧,现在正在瑟瑟发抖,高烧持续不断,再这么下去可能会有危险。左鹿也顾不了那么多了,使劲拍着门,“有人吗?”拍了许久,才有人缓缓地打开门,凶狠道:“老实点!”左鹿抓住那人的衣服,“你快看看她,高烧,你们再不把她送去医院可能会有危险,你们难道想闹出人命来吗?”听到他这么说,那人才懒懒的往里看了一眼,只见陈韵缩在角落里,不停地打着冷颤。地下室阴冷潮湿,加速着她的病情。看过后那人又狠狠的把左鹿推了进去,将门关上,不知道是不管不顾还是去找人上报,可惜左鹿只能等着。他最近做的最多的事情,就是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着,而且这间房间又极其的让人感到压抑,左鹿都怀疑,是不是在这里待久了,就会变得抑郁起来。除了给陈韵一开始垫在身下的衣服之外,他就也没什么再能给陈韵盖上的,只能看着她紧紧地抱着自己,颤抖着,牙都在打着冷颤。大约过了半小时,门又再次开启,几个人将陈韵架了出去,左鹿本想也跟着出去,又被无情的推了回来,“老实在里面待着!”刚刚身边还有个喊着冷的陈韵并不显得这里特别的阴暗,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,灯光也忽暗忽明的,左鹿特别害怕这个灯泡暗下来,他从小怕黑,以前有余秋陪着,后来没停过电,怕黑的日子自己也能熬过去,只是现在心里又有了期待,就连胆子都变得更加小了起来。刚才坐在这里发抖的还是陈韵,现在就变成了他。他把头埋在□□,双手环住双腿,脑子里不停的想着关于余秋,关于陆温尘,至少有回忆的时候,难捱的时光也显得好过一些。不知道过去多久,左鹿醒过来的时候,就躺在冰冷的地面上,仍然分不出白昼黑夜来。脑袋还有些昏沉,应当是在这里面冻得,肚子也有些饿,他们是早上参加的婚礼,所以现在至少是晚上了吧,那他就是三顿饭没吃了啊,想想果然是应当很饿。可惜似乎并没有人想管他。往好处想或许他们并没有打算关他太久,往坏处想则是他们把他忘掉了。可是忍不住的会往坏处想啊。睡了一觉,人也清醒许多,左鹿开始想自己怎么才能从这里离开,现在蔺玉书和陈韵的下落都不明,只靠着对方想通了他们放走的几率应该不算大。忽然,门被打开,几个人把他“请”了出去,左鹿问道:“我们这是要去哪里?”“闭嘴。”左鹿只好闭上嘴巴,顺便打量四周,试图记住些有用的线索来。不过一两分钟,他就又被关到另一间房间里,这里倒是灯光明亮,总算是让左鹿微微放下心来,见人又要离开,左鹿急忙道:“我饿了,要吃东西。”那人听完狠狠地关上了门,过了会拿了桶泡面来,“吃!”左鹿特想说他是不吃泡面的,但见那人脸上的态度并不是很好,还是把话憋了回去,默默的吸着面条吃,跟余秋做的饭菜比起来,实属差了太多。不过总归是能够填饱肚子,幸亏这些年下来,他的胃口跟着他已经缩水不少,也算是吃饱了。又不知过了多久,左鹿才终于见到了蔺玉书。却是他被带了过去,终于见到了陈韵口中的“他们”,的确也不是别人,就是陆婕本人。左鹿道:“怎么在这里又见到陆董了?”陆婕笑道:“左先生千辛万苦的跑掉,可知道我那儿子都进了医院?”左鹿面上波澜不惊,心里一直在给自己念叨着扬子安慰过他的话,也笑道:“既然是陆董的儿子,自然是比我更担心的。”“左先生这话就说笑了,若是早点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,兴许他还能少受点罪,你说是吧?”“我对陆董从来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,听不懂您说的是什么呢。”陆婕脸色大变,她现在可没有心思跟左鹿玩这种文字游戏,“陆温尘他就是余秋的事情你们早就猜出来了对吧?知道当初我为什么要救他吗?”“不知道。”左鹿答道,“我要是知道也不用浪费两年时间了。”陆婕轻哼一声,“你大可以去问问郑颖,当年余秋的亲生母亲,可是留给他一大笔财产,这笔钱可是不容小觑,不然你以为,当初为什么应睿明要把余秋找回来呢?”左鹿看着她,心里的火气一点点的堆加,难道当父亲的把儿子认回来不是理所应当的吗?怎么反倒他们这里却成了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耀了?要不是他们,现在何至于连陆温尘的生死都未卜?又何至于分开这么多年?现在反倒是成了一种恩赐,在他们心里无论是认回他还是救下他都是该感恩戴德的一件事,却不曾想想制造出这些混乱的人又是谁呢?“所以呢?”左鹿也懒得再去跟她争论多余的事情,“所以你到底把我们抓来的意义在哪里呢?总不会只是图个好玩吧?”“我也就不瞒着你了。”陆婕拿出他曾给衡昶的笔记,“这里面的内容,想必只有你能解开吧?如果你解不开,我们也只好去请在荆海市的左蓝了。”左鹿看了看那个笔记本,心道自己果然没猜错,衡昶就是跟陆婕是一伙的,看来隐藏多年,也是按奈不住了啊。“那你也得给我点时间吧?想必陆董肯定知道,当时我也才刚几岁,就是天赋异禀,也得容我多看几天吧?”“当然。”陆婕道,“你可以回去慢慢想,反正你的朋友们在这里,你有的是时间思考,就怕他们坚持不住。当然了,你若不在意,时间就更加宽裕了。”左鹿咬咬牙,“放心,我肯定会想出来的。”

  ☆、往事

  昨晚的事,两人都默契的不再提起,像是彼此做了约定一样,感情还像从前,只是很多话再也说不出口了。

  且不说这到底是不是个地名,反正他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年了,就没听过石镇,更何况从小跟着父母一直都是在一起的,也不见他们去过什么石镇,那这里到底是哪里呢?

  “你这一天多的时间,只画了这两幅吗?”翻来翻去,除了那对老人的以外,就只有一幅风景图,虽说画画只求精益,但余秋也觉得是少了些吧?

  幸亏萧景及时把人拉回来,“舅舅,小秋还不太熟悉咱们,都这么久了,你给他点时间。”

  “嗯。我知道。”

  灯光也暗了下来,聚光灯就打在两人的身上,两道聚光灯一点一点的靠近着,就如同他们之间的距离。最终,蔺玉书停在陈韵的面前,他捧着玫瑰,因为全场都默契的保持着安静,他不需要麦克风就可以让陈韵听清他的话。“陈韵,我和你认识也有两年了吧。”其实蔺玉书认真的声音是很动听的,不似他平时总是开玩笑大大咧咧的模样,每个人都知道,他是这样的认真。“我一直都知道你喜欢成熟稳重的男孩,所以我才没有在贸然表白,我一直都努力的做好一个成熟稳重的人该做的事,尽管距离还很远,但我希望,以后能跟一起,我会慢慢变好,变成你喜欢的样子,你能不能给我这个机会?”蔺玉书取下娃娃的头,他的脸上都是汗水,头发也尽数打湿,可就是这样,才显得更加的动人。没有精致的装扮,只有一颗真心。“我喜欢你,陈韵,特别特别的喜欢你。”玫瑰的香味萦绕在两人之间,小胖也主动带起头来,“在一起在一起…”全场都在呼喊着,陈韵说不感动是假的,可就像他跟余秋说的,感情是没办法勉强的,如果她不足够喜欢蔺玉书就跟他在一起,对他来说也是不公平的。可是碍于这么多人在场,她收下了玫瑰,她在蔺玉书的耳边说道:“谢谢你的喜欢,可是玉书,对不起,你知道的,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朋友。”蔺玉书的表情僵硬住,可还是勉强笑笑,“花你喜欢就好,我去上楼换件衣服。”气氛有些尴尬,所有人都不了解情况,可从蔺玉书的表情里能看得出来,那不是被接受的喜悦。大家赶忙各自聊各自的,只有陈韵抱着玫瑰,僵在原地,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拿着还是放下。余秋也跟着蔺玉书一起上了二楼。“小秋,她拒绝了我。”余秋没有安慰过失恋的人,更别提是这种还没恋过的。“至少,你以后不会后悔了。”左鹿也跟在身后,他甚至能体会到蔺玉书的痛苦感。蔺玉书没持续太久的难过,他仍然可以伪装成一副没关系的样子,只有余秋他们才知道,他有多在意这次的生日和表白。“小秋,其实我一直都知道,她喜欢的是你。”临出门前,蔺玉书忽然说道。“抱歉玉书。”余秋低下眼眸,他不知道该说点什么,除了道歉,他想不出其他的话。左鹿下意识的抓紧余秋,他看得出,陈韵每次见余秋的时候,眼神总是不太一样。蔺玉书笑了,“小秋,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。放心吧,我不会放弃的!我一定能超过你的!”“你比我优秀,也比我勇敢。”后来蔺玉书请大家一起去了KTV唱歌,他实在不想在看到这别墅里的表白东西,触景伤情。不过去唱歌的人就没有在别墅那么多了,毕竟有些晚了,最后也只剩下余秋认识的几个人,小胖露露以及陈韵。陈韵该离开的,但是她又有些不放心蔺玉书,可是他全程都笑嘻嘻的,只是一瓶又一瓶的酒灌下肚,方知他心里的苦涩。那天他和小胖都喝了很多,横七竖八的躺在KTV的包间里,明知道明天还得上课可还是舍命陪君子的陪着蔺玉书。余秋喝的有些多了,没注意到左鹿也拿起酒杯喝了起来。他自认为酒量还算可以,可是关注点都在蔺玉书,发现的时候左鹿已经醉了。“你们先回去,我留下来照顾他们就可以了。”这话是对两个女生说的。陈韵有些担心,“他不要紧吧?”余秋抬起眼眸看着他,神色有些冰冷,“你要是在意他,为什么要拒绝他?”“我…”“回去吧。”余秋没再多看她一眼,回去继续看剩下人的情况。陈韵和露露还是清醒的,打车回了家,就剩下小胖和蔺玉书,已经烂醉,小胖其实没喝多少,就是酒量不好,但要是被他妈知道又少不了一顿胖揍,左右合计,余秋辛辛苦苦的把两个人送到了附近酒店,开了个双人间就让他俩先睡着。他呢,就带着左鹿回家了。左鹿还是挺乖的,一直睡着觉,没有耍酒疯的意思,让余秋轻松不少。可是到了家,余秋想给左鹿洗把脸,就这一洗脸人就清醒了起来。但眼神迷离,分明还是醉着的,他努力的看清眼前人,“哥哥?嘿嘿嘿,哥哥。”余秋有些无奈,醒过来的左鹿十分不配合,就是傻乎乎的笑着,却也很可爱。好不容易把人哄着洗了脸,余秋又把他带回来床上,给他换睡衣,这可是更加费劲,左鹿总是东扭西扭,完全不配合余秋。这一套衣服换下来,余秋身上出了一堆汗。他自己准备去洗个澡,忽然左鹿在身后喊他。“哥哥。”余秋想起他应该是怕黑,就又坐会床边上,“别怕,睡吧,我陪着你。”左鹿坐起身来,可是醉酒的情况下总是有些不稳,但还是用蛮力也把余秋拽到他的身边,“哥哥,我喜欢你。”这是清醒时不敢说出的话,现在借着酒力,脱口而出。那是压抑在心中太久,而未说出口的表白。左鹿把余秋抓得紧紧的,“哥哥,我喜欢你,是玉书哥对陈韵姐的那种喜欢,我喜欢,我好喜欢你。”余秋感觉到自己的悸动,左鹿的眼睛清澈明亮,那是他忘不掉的一双眼睛。“睡吧,小鹿。明天醒过来就都忘了。”他轻轻的拍着左鹿的后背,声音低沉而温柔,让左鹿听了的确有了困意。但仍不忘记小声的说着:“我是真的很喜欢哥哥。”余秋一直保持着一个动作,直到左鹿的熟睡,他才敢挪动被左鹿压麻了的手。他就这样看着左觉得睡颜,怎么可能不心动,他其实早在上一世就心动了,只是不自知而已。可现在了解了,却没有争取的勇气了。他在左鹿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,“对不起,小鹿。”他蹑手蹑脚的下了床,准备洗洗,奈何左鹿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,尽管是在睡梦中,也不愿意放开。余秋干脆就直接躺在左鹿的边上睡了。然而他没看到的是,左鹿悄悄的睁开了眼,然后又靠近了些余秋,窝在他的怀里,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。明天,都会忘记的。第二天一早,余秋的胳膊已经没有知觉了,但看着左鹿在他怀里的样子,又觉得特别值得。再多看一眼吧,余秋一直没忍心叫醒左鹿。可是时间也不早了,他还是把胳膊抽出来,在缓着的时候,余秋还不忘给蔺玉书打个电话,怕他和小胖睡得太死。但意外的是,蔺玉书已经清醒过来了。“放心吧小秋,小胖已经打车去学校了,我也没事,学校见。”“学校见。”对于他们来说,昨天就像是一场醉酒后的疯狂,酒醒了,人也就醒了。余秋打完了电话后,回去把左鹿叫醒,不算太容易,他睡的很熟也很香甜,让余秋都不太忍心叫醒他。可还是忍痛割爱,把左鹿叫醒,给他准备好牙刷牙膏,又给他找好衣服,再给他准备些简单的早餐。左鹿特别听话,让做什么做什么,只是一直没有开口说话,余秋只当他是宿醉后还没有清醒,只是想到昨天他说的话,害怕他记起,不知道在清醒的时候要如何回应他。左鹿洗了脸,人也清醒多了,也没有提起昨天任何事情,就好像他不记得醉酒后说过的话。忘了也好。不,忘了最好。生活好像又恢复了平常,蔺玉书又开始变成中午经常来找余秋。余秋没有提及他的伤心处,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萧景也还是偶尔来,但频率明显少了,毕竟高考在即,高三实在太过忙碌。临高考前,大姐带回来一个好消息。虽然和卢昊的关系还算不错,但他平时忙,余秋和左鹿也不常和他见面,这次竟然难得的跟着大姐一起来了。“姐,姐夫。”两人都乖巧的叫了他们。卢昊一直都扶着大姐,大姐的脸也微红,“你不用这么扶着我,现在才多久!”“小心驶得万年船。快坐下吧。”余秋作为一个成年人,已经猜出来大概,但还是得听大姐宣布。果然大姐刚一坐下,就让两人过去,又摸了摸左鹿的头,“你们要当舅舅了!”左鹿有些茫然,一下子没反应过来,余秋笑道:“那姐你还何必往这边跑,赶紧回去休息啊!”“我哪有那么娇气,只是知道这个消息赶紧跟你分享一下。”“姐姐有宝宝了吗?”左鹿小心翼翼的摸着大姐的肚子,感受着这个还未成长的小生命。“是啊,所以小鹿就成为大人了,也要学会照顾别人了。”大姐对于养孩子很得心应手,他从小照顾左鹿,想着到时候自己肚子里的孩子,也会一天又一天的长大,也隐隐的有些期待。“好啊!”对于成为大人来说,是左鹿最渴望的事情。

  ☆、失踪

  总经理对待余秋和萧景总是持着一种微微疏离的态度,他与那些奉承的人实在不同。“衡经理。”余秋正在和萧景一起讨论一套方案,是和萧家合作的那个,衡昶就交给他们二人处理,就当做练手,毕竟都是自家生意怎么也上心些。衡昶点点头。他的态度一直是这样,不远不近,要教给他们的东西也都会教,可是平时一句多余的话都不会说。在公司里见到的应睿明也和余秋记忆里的不太一样,一丝不苟的样子竟然有些陌生。衡昶看到应睿明站起身来,“应董事长。”应睿明笑笑,“我这儿子和侄子有给你添麻烦吗?”衡昶仍是没有任何表情,“他们都挺认真的。”完全没有阿谀奉承的意思!大概应睿明就是看中他这一点,能力出众是一方面,更重要的是他不会多事。他满意的点点头,又看看余秋和萧景,“好好工作,不要给衡经理添麻烦。”“放心吧舅舅。”萧景回道。余秋一般都是无视应睿明的这些话。就这样跟着衡昶在应氏集团工作了小半个月,而这期间萧景也收到了知名大学的录取通知书。“萧哥你真厉害。”余秋由衷感慨道。他上一世根本不敢奢求这样的大学,这一世也算是投机取巧才能勉强达到和萧景一样的高度。“小秋也可以考上的,到时候我还是你的学长。”萧景笑笑说道。余秋随意的点点头,也不知道两年后会有什么变化,他又该何去何从。暑假已经过半,左鹿感觉和余秋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,更多的时候他都只能在这所空洞的别墅里,凭着他的记忆和想象,画出一幅又一幅余秋的样子。左鹿的画越来越厚,里面基本上都是余秋的样子,那都是对着左鹿的样子,或开心或难过,都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。他默默地拿出余秋送的记事本,在上面写道:“哥哥,我好想你。”国外的市场临时出了点事,衡昶和应睿明都得前往,这正是余秋的好机会。有衡昶在,应睿明甚至连自己的笔记本都没带上,就放在办公室,尽管有可能是个圈套,但余秋也不愿意放弃,他实在是太想摆脱掉应家这一堆累赘事了,现在就结束的话,刚刚好。他会把秘密永远的埋藏在心底,他会保守着这个秘密,不让左家姐弟知道。“萧哥,晚上的时候,我要找机会去他的办公室,他的电脑里说不定会有证据。”萧景皱眉道:“小秋,这太巧合了,我们不应该冒险,舅舅他不会做什么鲁莽的事情。”“可是机会难得。萧哥,再开学我们就没有机会待在这里了。”这里到处都是摄像头,他们只能趁着晚上没人在的时候,断了电潜进去,危险肯定是有的,但就像余秋说的,机会难得。萧景还是有点犹豫,他权衡着利弊,一时间也无法作出抉择。“我自己去就可以,萧哥,你的确没有必要为了我犯难。”这话余秋说的实实在在的,他已经把萧景拉进来了,现在大概能撇清一些就撇清一些吧。可是萧景听他这么说,反倒是不犹豫了,“我陪你。”“真的不用萧哥,我自己…”“我比你更熟悉这里。”小时候,萧景和父母常出没这里,只是后来他父母去了国外才不常来了。晚上的时候,行动十分顺利,他们暂时切断了电源,确定摄像头的电源也被切断后,他们直奔董事长办公室。门是上着锁的,钥匙肯定是没有。把这道门破坏了不失为一种好办法。“萧哥,我把这道门砸了,你让开点。”萧景拦住他,“电脑里要是没有证据,我们就会打草惊蛇了。”余秋其实也是说说,他当然知道不能直接破门而入,但现在就放弃,他心有不甘。可现在一筹莫展,俩人回到了衡昶的办公室,因为平时都在这里活动,所以他们有这间办公室的钥匙。余秋无意间的翻找着,却在衡昶的办公室里找到了钥匙,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董事长,想来应该是备用钥匙。“萧哥!”这简直是得来全不费功夫。萧景没觉得高兴,反倒是深深地皱起来眉头,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?余秋已经迫不及待的拿着钥匙又回到董事长办公室前,轻松的打开了门,笔记本正安安静静的放在桌子上。幸亏是笔记本,本身还有电,他打开了笔记本却发现笔记本还有开机密码。余秋低声骂了一句,尝试着密码。可是他对应睿明一无所知,想到他生日那天,随手一试竟然对了。“没想到董事长的密码竟然也是用生日。”余秋很快翻找着他电脑里的信息,由于没有电,网是上不了,只能看看不需要网的东西。文件夹是个重要的东西,余秋认真的看了所有文件夹却真的没有发现重要的东西。他看了眼萧景,“萧哥,你觉得我有遗漏吗?”萧景又看了看,忽然想到隐藏文件,果不其然的在一个不起眼的文件夹下,隐藏了一个文件。他们这一搜索绝对是个大工程,不知不觉间,夜已经很深了。左鹿睡不着,因为余秋还没有回来,他担心得很,因为余秋连短信都没有给他发过。他拿出手机给余秋打了个电话。余秋正和萧景认真的研究这个隐藏文件,电话声很兀突的响起,余秋赶忙接听。屋里很安静,他和左鹿的对话都传到萧景的耳朵里。“哥哥,你怎么还不回来。”余秋看了眼时间,已经十一点多了,“哥哥有事,可能很晚才会回去,你赶紧睡觉,太晚了,别等哥哥了,听话。”余秋对待左鹿,付出了他所有的耐心,以至于他对别人从来都没有多余的耐心。“可是…”可是自己的话,就睡不着。“我知道了,那哥哥早点回来,晚安。”“晚安。”萧景还在研究那个隐藏文件,文件打开是需要密码的,而密码又不简单的是应睿明的生日。忽然外面响起嘈杂的脚步声,萧景赶忙拿出u盘把文件铐起来,很快,在门被推开的前一秒钟,他把u盘放进口袋里,直接按了笔记本的电源键强制关机并且把它盖上了。这一切都是这么的天衣无缝。推门进来的正是应睿明和衡昶。萧景下意识的摸了下口袋里的u盘,又看了看站在一旁刚刚挂断电话的余秋,低声道:“舅舅。”“这么晚了,你们在我办公室做什么?”“我们两个人在研究衡经理交给的任务,不知不觉间就这么晚了,结果忽然停电,我们想看看电源在哪里,就在衡经理的屋子里找到了备用钥匙,我们才刚进来,你就回来了,还真是挺巧的。”余秋抱着胳膊,看着应睿明,没表现出一丝的慌乱。如果说之前他还在怀疑,现在就彻底的相信,这一切都是应睿明下好的圈套。他之所以安排他们俩人跟着衡昶,就是为了让他们轻而易举的得到想知道的信息从而放松警惕,包括这次行动都在他的预想之中。那隐藏文件…“小景,衡昶,你们先回去吧,我跟小秋有些话想单独聊聊,记得把电弄好了。”萧景走过应睿明的背后,衡昶迅速的把他口袋里的u盘掏了出来,又换了一个新的,萧景看了他一眼又不敢声张。“小景,你口袋里的东西是不是该留下?”应睿明的声音在背后响起。萧景又看了看衡昶,才慢慢的把口袋里的u盘拿出放下,跟着衡昶一起离开了这里。余秋冷眼看了下u盘,一点情绪都没有,既然应睿明知道,那u盘里的东西,无论是真是假,他们都不可能看到了。灯光很快亮了起来,笔记本也因为接入电源而亮了一下,应睿明坐在椅子上,打开他的电脑。“小秋啊,我原本以为你挺像我的,没想到你这么的笨。你想摆脱我?说说看,你都知道什么了。”余秋冷笑一声,并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,他不确定应睿明知道多少,没必要不打自招。“你真以为夏俊曜他能知道多少?你不过也是他的一颗棋子而已。但他比你更了解这个圈子,你觉得能瞒的过我吗?”“那他知道的,都是真的?”余秋反问道。应睿明笑了,“是。但是就凭你们,又能怎么样呢?你以为萧家就干净了吗?余秋,你揭发我,就等于让所有人都活不下去,我今天就是给你个教训,你什么都做不成,你只能活在我的羽翼下,不然你根本保不了左家的姐弟,就像他们的父母一样。”余秋握紧了双拳,已经气到发抖,“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“知道太多了对你没有好处。余秋,你既然留着应家的血液,就该明白,这里,是没有感情的。”应睿明的眼眸里难得的染上一丝悲哀,可在余秋的眼里是那样的虚伪。

  “舅舅让我告诉你,周六家里有聚会,一起参加,他把你介绍回应家。”

  “小秋,你还记得这里吗?”

  ☆、秋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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